通向色欲渴望异域的4段旅程之③:一树鬼客压木丹

当他被送进拘留所和其他变态佬接受小组心理辅导的时候,他想起了那个夏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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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在众多对洛丽塔的评价中,我最中意的是“小妖女”,只要三个字,足以勾勒出洛丽塔的神韵。

影片伊始,在广袤的绿野间,一个神情恍惚满身血污的中年男子,晃晃悠悠地驾驶着车子,手里握着一个女孩的发卡,东倒西歪地行驶在乡间的公路上,副驾驶座椅皮套上的手枪还血迹未干,看起来,他刚刚结束了一个人的生命,正在仓皇逃窜。

他的变形记开始于某个夏日的海边沙滩上。

《洛丽塔》

    据说《洛丽塔》曾是禁书,小妹买过一本,偷偷地看,是一本柠檬黄色封面的大部头,封面清新淡雅,又神秘悱恻,对那时的我充满诱惑。

他开始在内心喃喃自语。

他的第二任妻子让他留意她那正在沙滩上与其他女孩玩耍的11岁女儿,说,“看看那些女孩的身体。她们已经在发育了。你可以看出有变化了。我女儿长大肯定很招人的。我知道,她长大以后会给我惹麻烦的。”

纳博科夫的名作《洛丽塔》与最近特火的电视剧《我的!体育老师》应该没关系吧,可是当我在看《洛丽塔》的时候,我联想到的竟然就是《我的!体育老师》。

    后来看了1998年版本的电影《洛丽塔》,封皮上是被译为《一树梨花压海棠》。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典自宋代诗人苏东坡嘲笑好友张先的调侃之作。据说张先八十岁时娶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妾,东坡便作诗调侃他,道:“十八新娘八十郎,苍苍白发对红妆。鸳鸯被里成双夜,一树梨花压海棠。”梨花指白头新郎,海棠指红妆新娘。此后,“一树梨花压海棠”成为老夫少妻的委婉说法。
   
     而相比较言,我更爱直译作——《洛丽塔》。

她是Lo,简简单单穿着袜子在清晨的Lo,身高四尺十寸;

穿松裤的时候,她是Lola;在学校的时候她是Dolly;

她在书面的名字是Dolores;

在我怀里,她永远是Lolita;

我的生命之光,欲望之火,我的罪恶。 

在心理辅导小组里,他这么自我介绍:


   “洛丽塔,我生命之光,我欲念之火。我的罪恶,我的灵魂。洛—丽—塔;舌尖向上,分三步,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:洛—丽—塔。”

无论是洛、洛拉、多丽、多丽丝还是洛丽塔,Lolita显然已经成为Humbert心头永远无法抹去的一个名字。

“我被定罪的罪名有:两项性侵犯,三项伤害未成年人的危险,和在互联网上勾引未成年人。我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十年,缓期执行,三十五年缓刑监督。我的罪行包括:猥亵我妻子的女儿和她的好友,隔着衣服抚摸她们两腿之间,腰部,把手伸进她们短裤里,触碰到她们的内裤。我利用和她们玩一种叫“捉迷藏”和一种叫“蜘蛛”的游戏让她们觉得和我玩很安全。有一天,她在电脑上给我发来一条短信,问我在干嘛。我说在办公。她说她很无聊。我说她是个好女孩。她说她是坏女孩。我问她干了什么坏事。她说她不告诉我。我是一名电脑专家。我在我们家的电脑里安装了一套软件,让我的电脑可以看到她与朋友聊天的记录。她与闺蜜聊到在后院停车场与哪位男孩胡来,男孩如何摸她,吻她,等等等等。我一连数周跟踪她们的聊天。每次她们离线后,我都情不自禁要自己打飞机。我与她的网上聊天开始变得露骨起来。我问她有没有惹麻烦。她问我什么意思。我说你发育了,正从一名女孩变成一名女人。她问我是啥意思。我说不知道。她问我如何看她。我说我看她正从女孩变成女人,长大以后会很迷人。她问我喜不喜欢她那样。我提议她不妨当我的面脱掉一些衣物。她问我想看啥,然后就说不行。这么一来二去,我就提议要和她上床。她回去告诉了她继母。她继母叫她继续和我聊,她偷偷把聊天记录打印出来交给了警方。”

我们先从《洛丽塔》讲起。

    纳博科夫是何等厉害的文学大师,这一段细腻而敏感地令人心神悸动,被电影《洛丽塔》选作开幕第一段旁白。每看到或听到此句,总忍不住“舌尖向上,分三步,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”,轻念一声“洛—丽—塔”。

1921年的戛纳,14岁的Humbert遇见同样年纪的Annabel,在一个男孩14岁的夏天,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可以让他铭记一生。那年夏天戛纳的沙滩,仅属于他俩的宾馆Mirana,以及彼此共度的美好时光,使得他们迅速坠入爱河。他们开始畅想各自的未来,Anna想成为一名护士,Humbert想成为一名间谍,然而天有不测风云,4个月后Anna死于伤寒,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简单纯粹的理想瞬间化为泡影,Anna的去世所带来的巨大打击冻结了Humbert所有的情感,伤痛如毒药般渗入伤口,永远无法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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